与人言

被边缘化是很难受的事
它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
群体在没恶意地排斥你
自己也一直在默默远离

这条是7月8日的微博,彼时正是毕业,班级的同学在聚餐、拍照、离别,而我在课题组敲字、久坐、发霉。情况发展至此实非本意,如果要追根溯源,还是要回到大二的转专业。因医科和专科培养方案差异过大,我先降了一级,在大二与汽院大一的同学共学,与医学院同学同住。在大三与汽院大三的同学上课,但与汽院大二同学同住。总而言之,我错过了最容易培养感情的大一大二。

班长是能记住我的,但面对关系已经很好的一群人时,单个人的加入和融入将没有那么顺遂。餐桌上每人都叫着彼此的昵称,和以自己寝室朋友为核心的同学大声欢笑,我若过去,既找不到寝室这样的小团体,也找不到单独的人可以倾诉,这种不适感让我不由自主想去逃离,其实正像宇宙大爆炸之后的星球一样,彼此在互相远离,而且距离越远,离开的速度越大。

被边缘化像是用钝刀子割肉,割一刀没事儿,淡淡的白印儿,几刀下去就出了血印儿,可怕的是也不见痛,但再磨下去,发现时就会开肉见骨,痛入骨髓但也为时已晚了。这实在是一件很悲哀的事,毕业时窗外欢声笑语,但一切与我无关,我看着他们拔河,看着他们拍照,心里无悲无喜,只有疏离。

疏离感会让人胡思乱想,我甚至偶有怀疑自己是否不喜交流,老师说我不善交流的时候,我还真的有动摇过自己的判断。但这几天新学期下来,我确认是过往的特殊情况暂时封印了我的交流能力,我是喜欢热烈的集体氛围且确切地能融入进去的。

新学期开始时,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在边缘游走。班级第一次班会,虽然课题组有任务,还是去参加了,做了久违的自我介绍,感受别人爽快或简洁的语言风格。第一次英语课,老师让以学院划分组队,我们用各有口音的英语聊天南地北,聊导师未来,没什么任务要求,实施计划,就是最传统的聊天而已。及至今晚班级的第一次轰趴,路上和几个新同学同行,打魂斗罗时认识了新同学,打麻将又认识了新同学。话说川麻是真的痛快,节奏快,成局时间短,哗啦啦一局又一局,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抓牌,也算的上与人斗,与己斗,其乐无穷了。

晚上回来时,在初秋晚十点的夜晚里行走,旁白是新认识的朋友们。嘉定的乡下村里没有光污染,我们摸着黑回家,也是谈未来谈现在,都是些还能谈得动的年轻话题。有暖风吹动衣衫,这是近乎重生的一天。

0%